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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8

    搬家了!

    http://mephiztophelwang.blog.sohu.com/,这是我的新家,实在是开放登录不起了,大家鄙视我吧……
    June 02

    要考虑是不是要搬家了

    上来一次好麻烦,莫不是真的要搬到新浪之流上面了?
    May 15

    七年一觉清华梦——编年史(7)

          大三    
          不知道msn抽什么风,足有二十多天上不来,好不容易想起来的一些旧事经过五一的纸醉金迷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也许大二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但是现在也只能忍痛割爱。
          2001年夏天着实挺忙碌的。先是在楷哥的介绍下和几个同学一起去西城检察院实习。西检在西单那边,当时城铁还没修好,每天都要早早起来挤公车去上班。其他几个人都被分到批捕科等有意思的地方去了,单剩我一个被排到了控申科。办公室就一个检察官,每天没什么事情,据别人说经常看到我打盹儿——没事干,不睡觉做什么?!偶尔来个老百姓告状的,多半是精神病。前后就实习了十天,遇到了三个精神不太正常的,第一个是一个老太太,据说经常来这里,第二个是个老先生,想不起来为什么来检察院了,第三个哥们儿最牛,他觉得有人用电子仪器发射电波害他。我那个办公室的检察官也不含糊:“你说有人害你,这个我们管,但是你要有证据,你回去找找证据,如果能证明别人害你,我们就管。”后来不知道这个人还来过没有。那段时间天很热,每天回学校的时候大家都不吝惜那五块钱去坐空调车。有一次我不知道怎么惹着果果了,就她一个坐了个一般的公交车回去了,结果一直病到实习快结束,搞得好多人埋怨我。
          实习之后去了趟贵州,然后又去了香港和上海。原来一直以为香港的学校不错,去了之后才发现,学校确实不错,就是学生比较弱,可惜了那么好的环境。我们住在中文大学里,整个学校依山傍海,美不胜收,学校里面有个小湖,还养了许多鸭子,估计现在闹禽流感,鸭子都没了吧。比较恐怖的是一遇到下雨天,就有无数的大蜗牛爬到路上,一不小心就踩爆一个,弄得我都不敢出门。
         开学之后就上大三了。大三怎么过的,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了,貌似比过去用功了一些,但是生活也更加平淡了。搬到了27号楼之后,法九男生们就养成了一个好习惯,每到期末考试的时候就都挤在活动时里面恶补。其实平时也有在那里用功的,比如锐哥(如果打个比方,锐哥应该属于“反季节蔬菜”——每天晚上都看到很晚,天快亮的时候睡觉。据锐哥说,有一种很科学的说法,学习两个小时,睡半个小时,如此循环最好,我们当时也没求证锐哥实践过没有。),但是大多数人只是到了期末考试的时候才良心发现。一帮人聚在一起一般都会闹出点乐事儿,最经典的是小新。刑诉考试前夜,大家都在K书、押题,小新边翻教材边嘀咕:“刑事诉讼法与刑法的关系……这么弱的东西应该不会考吧。”大家都说应该不会,可也都把这几页书过了一遍。结果第二天考试,这道题赫然在目——一晚上只有这道题押的最准,只是押题的人完全没看!最牛的还是“王公”,大二下学期考刑法分论,公一学期没怎么学,期末的时候拿出总论的教材翻了一遍,居然打了不错的分数,让一帮认认真真学了一个学期的人愤愤不已。真tmd是天才!
        

    终于回来了!

    真是太不容易了,我还以为这个blog要挂了呢。明天开始继续连载,呵呵。
    April 25

    七年一觉清华梦——编年史(6)

        读大二的一年,清华的变化远远比我自己的变化大。2001年的4月是90周年校庆。其实这么个年头搞大庆有点别扭,攒到一百年搞一个可能更加合适。不过可能是考虑到隔壁家98年高了个百年校庆效果不错,得分不少,校领导们和校友们愿望比较强烈,10年是在等不及了,于是也庆了一把。既然是大庆自然就要有大庆的排场,其实前一两年学校就开始大兴土木了,明理楼、技科楼、理学院、综体、跳水馆、万人食堂、主楼前广场等等都是这么两三年里起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整个学校就像是一片大工地,当时大家苦不堪言,不过现在看来真是先苦后甜,要是把这些个大楼从地图上抹下去,清华可真就剩不下什么像样的建筑了。
        校庆当天盛况空前,有好多新闻都描绘了,这里不需多说。跟法学院有关的几个小事很令人难忘。校庆前不到一个月,忘了是谁首倡的主意,说法学院应该有个自己的吉祥物,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如果有了可算是学校各院系中的一招鲜。选什么做吉祥物挺费思量的,牛马狗兔根法律都不沾边,大家就把目标锁定在了独角兽身上。用独角兽做吉祥物极富挑战性,首先独角兽长啥样谁也说不出来个一二三四来,我还查了查法制史的书,又说像羊的、有说像牛的,还有图画出来像狮子的。后来选定了肖红考证出来的图样,基本上像个长角的狮子(说是老虎也行)。选定了原型就开始创作了。当时请了美院的一个同学帮助设计,设计费貌似不到300元,居然用了这么多年,挺值的!搞定了形象设计,就要开始制作T恤衫和塑像了。塑像也是美院的几个兄弟加班加点做出来的,推到运动会开幕式上的时候,油漆都没干!塑像也花了千把元,当时觉得人家要价太高,现在觉得自己当时真是黑心……T恤衫出了点麻烦,第一次做完了拿来一看,做错了。马上组织力量与厂家谈判。当时负责学生工作的吕晓杰老师临危不乱,先是让我准备了个录音机,然后才去谈,把双方的话录下来作证据。好在厂家的人也比较厚道,早晨7点运动会开幕式要用,5点的时候送到明理楼,我跟王磊几个人在学生会的办公室等了一夜。真是激情燃烧的岁月!
       还有一件小事也值得回味。学校决定在校庆日各个院系的学生组织可以在主干道上设置展台,展示学生生活和各种活动,其实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惜后来没有坚持做下来。法零一班负责在主干道上布展,半夜一点我过去看布展情况,冷冷清清的主干道上就剩下法零一的同学在热火朝天地布展,那一幕还有那个漂亮的竹简藏头诗直到现在都令我难忘。
    April 24

    七年一觉清华梦——编年史(5)

        写这种带有回忆性质的文章,不仅挑战记忆力,而且挑战自己的毅力。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大有些乐不思往的意思了。不过既然答应了大家把爆料进行到底,不好意思半途而废,于是今天继续编年。
        继续说大二。这一年有一大部分时间里是在跟民法和刑法搏斗。上半学期的民法总论和刑法总论惨遭滑铁卢,从此觉悟了:凭自己的智商,搞民法和刑法这种高深莫测的学问是自不量力。好在下半学期算是把命挣回来了。从此以后就再也没遇到过那么难过的课。那一年,姚诗无疑是我们年级的偶像:刑法1得了90分,还被张明楷老师赠书,那是怎样的幸福和成功啊!
        第一个学期班里秋游去了颐和园,第二学期春游去了苟各庄。虽然又是个只能算是穷山恶水的地方,大家玩的都挺乐呵的。工农兵群像式造型的照片自此滥觞,成为法学院人民喜闻乐见的摄影风格;百多人骑着马在扬起尘土的小路上相互拥挤,还不时有人被马踢一脚或是咬一口;踩着简易的竹筏,在漂浮着水藻的和里面打水仗;还有在小风嗖嗖的晚上,围着篝火真心话、大冒险、抢着吃半生不熟和根本没熟的肉串儿(不过真挺牛的:还真没有谁因为吃了生肉被放倒!)。离开了大学,恐怕谁都不会觉得这么简陋的条件有什么好玩的,但在本科四年里,几乎每年大家都在盼着这么一天。我这土人儿没怎么离开过学校,不知道那些早已飞出校园,到日本美国英吉利、德国法国意大利踩过,曾经穿行于大都会博物馆、卢浮宫、韦斯敏斯特教堂的兄弟姐妹们是否也有跟我一样的感觉?
    April 20

    七年一觉清华梦——编年史(4)

                           大二
        2000年暑假第一次参加社会实践,去了新疆,回来的路上爬了华山,等回到了学校,大二学年就要开始了。在这个夏天还有一件小事值得记一笔。当时法学院组建学生会,法学会(这个时候的法学会巨牛,相当于现在的团委+学生会+法学会+研究生会+研团总支……)负责的师兄说,你来参选一下主席吧,于是服从组织安排,参加选举。候选人一共三个,一个是赫赫有名的胡子师兄,另外一个是双九的师兄,再一个就是我了。11个代表投票,第一轮康师傅和我各得五票,第二轮师傅6:5胜出。学生会选出了最合适的主席,我的既定目标也圆满达到——没吃零蛋。这算是第一次参与校园政治(姑且算是一种政治),巧合的是三年之后的一次选举也是以一票之差落败,此乃后话,这里暂且不提。
         8月份,零字班的弟弟妹妹们来报到了,这马上带来了两个变化:第一,我不是最低的一级了;第二,法学院第一高度拱手让给穆总。
         还是这个夏天,我们搬家了。在忍受了10号楼顶层一个来月的酷热之后,我们宿舍搬到了27号楼102,此后一住三年。27号楼是个风水宝地,背靠着宏伟壮观的紫荆学生公寓(后来才建起来,原来是道墙),旁边是哺育了一代又一代清华学子的碧波荡漾的万泉河,每到盛夏时节,27号楼的居民都要喜迎成群结队的蚊子光临,享受校河散发出来的“大自然的味道”(“蛇王”的名言)。不过我所住的102寝室有一点好处,一年四季都很凉快,冬天虽然有点寒,只要盖两层被子,蒙着头睡(带个帽子也行)就行了,到了夏天优势就特别明显了,要比南面的房间凉快很多。
         这一年的秋季学期发生了一件具有历史意义的大事——宿舍通网了!先是我买置办了一台笔记本,接着是财哥,然后是本村、小平,最后是恒宇,到了大四的时候宿舍已经变成盘丝洞了。有了电脑,学习的时间少了,上网的时间多了,幸亏当时还没学会在水母灌水。
    April 18

    七年一觉清华梦——编年史(3)

        本打算大一文化生活的细节在后面的“艺文志”里详述,不过这里还是要提一下129大合唱。我们年级里面文艺人才多得让人无法忍受,能弹的,能唱的,能吹的,能跳的,能主持的,能打快板儿说书的,还有能出主意的。大合唱也是排得有声有色。男高男低女高女低分成了几个战斗组,在合唱队员的带领下热火朝天地练习,比上课都认真。最绝的是排练场地。我们找到了一个不花钱的地方——没有竣工的明理楼。112那个大教室就是空荡荡一个屋子,连个凳子都没有,不过大家唱得特来劲儿。当时的指挥是外请的,很认真,很正人君子,很凶悍,总是训我们,不过大家还都挺配合的。后来这哥们儿因为偷笔记本被开除了,这人真是没法看了……
        该说说大一一年学什么了,虽然没学什么。印象比较深的就是法学绪论、数学和物理。法学绪论是高鸿钧老师开的。高老师上课天马行空、激情四射,诗词歌赋、信手拈来,书法也很精彩。这就是我的法学启蒙课,让一个对法律一窍不通的人多多少少喜欢上了法律。期末考试高老师给了我最高分,信心大增——可把数学上亏的分儿扳回来了!数学一年上了10学分的,真的要吐血了。在清华直到现在学得最认真的也就是这门课了。每次上课回来就是写作业,做题。到了下半学期又来了个物理,力热光电都没拉下。期中考试的时候被吓了一跳,考了70多分,当时真怕期末挂了。其实当时分还能更高些,可惜的是相对论的那个换算公式记反了。期末的时候老师发了慈悲,考的都是做过的题,还有论述题,呵呵,顺利过关。现在,学的那点物理都还给老师了,数学只记得个谓词逻辑里的tautology了。那时候真有劲儿,还经常早晨六点多起来占座,人的潜力要是被激发出来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大一还有两次秋游和春游。第一次秋游是去香山、植物园,可能苦了北京的同学了,不过对于俺们这种没见过大世面的来说,植物园就挺好玩了。第二次是去黑龙潭,确实比植物园好玩,就是刁民比较多。
        总的来说大一的时候过得很快乐,跟没入学前想得很不一样。军训后又当选为班长,从此开始了学生工作生涯,直到现在没间断过,由此可见我还是有些毅力的。
    April 17

    七年一觉清华梦——编年史(2)

        军训的时候有几个乐事儿,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意思。当时为了解决大家喝水的问题,办理买了一个大铁桶,每天安排人给大家抬水。开始的时候就是抬些白开水来,后来我们几个抬水的觉得这白水不够“补”,就买了一袋盐,想冲点盐水,给大家补点电解质。头几次效果还不错,可有一天不知道哪个哥们盐放多了,水咸的都发苦了,几个抢先打水的都被hou1个正着,全年级的人生生挺了一上午没喝水。那个大铁桶貌似零字班还用过,不过后来就不知所终了。反正到3字班的时候已经进化到喝桶装纯净水了!还有就是写检查。我们屋的财哥因为一件事把教官惹毛了,结果被勒令在全连面前作检查。财哥那篇检查写的是相当的赞,旁征博引,文采飞扬,言辞恳切,不过就是没说自己怎么不对。财哥这次亮相很为我们寝室长脸,回到宿舍大家都对他的演讲交口称赞。还有一次在大礼堂听报告,各个连队互相拉歌。大家挺缺德的,五六个连队都猛拉电子系的一个连队唱歌,那个连唱了好几首大家都不放过。后来终于有人被惹毛了,电子系的座位中突然有个猛士像弹簧一样跃起,断喝一声:“人心都是肉长的!”全场都被镇住了,愣是有两分钟没人敢出声。
         军训糊里糊涂地就过去了,反正我觉得是糊里糊涂的。每次看到教官走的时候有女生哭的稀里哗啦的,我就很不理解,不就是三个星期吗?感情咋就这么深呢?后来学犯罪学,知道了个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我终于明白了:如果有人在肉体上对你施加痛苦,如果这种痛苦达到一定程度,让你绝望,你反而会觉得真是自己不对,人家是为你好,你就喜欢上他了。
         99年10月1日,参加了国庆游行。首都的少年儿童对这个可能没啥感觉,因为有很多这种分享祖国荣誉的机会。小时候一看新闻里面给外国领导人献花或者给亚运会作背景的小朋友,就觉得非常羡慕。后来问了班里给亚运会翻过背景板儿的锐哥,才觉得那是个既辛苦又挺傻冒的差事。不管怎么说,参加99年的那次国庆游行我心里还是非常激动的。前面有多少次排练就不说了。当天早晨很早就出来了,貌似是凌晨2、3点。到了东单那边就看到了很多的坦克、装甲车,天亮了之后,解放军和武器装备的方针在我们面前一个接一个过去,印象比较深的就是刚搞出来时间不长的东风31,还有加油机。过天安门城楼的时候,大家都很high,按照导演的要求,大家都作欢呼雀跃状,有个兄弟可能是太激动了,冷不丁喊出了一句“毛主席万岁”。过了城楼那一段,队伍恢复了平静,这时候我往地上一看,有不少手表什么的小物件,可惜不能停下来,否则能有不少收获,呵呵。
        后来我问我妈,看电视转播有什么感觉?我妈说,属你们大学生最没有组织纪律,队伍走的乱糟糟的,真是无语了……
     
     
    April 16

    七年一觉清华梦——编年史(1)

                             大一
        对着电脑才发现,读大一时候的事情已经记不太清了,特别是一些细节和时间。
        先说说怎么到清华的吧。如果不是当年清华招收第一批文科考生,我肯定不会在这里写这篇《七年一觉清华梦》;如果不是当年清华分配给我们中学一个文科的保送名额,我现在可能还在人大读书;如果不是当年招办的老师把我的志愿改为法学院,我现在应该是人文学院的学生。一系列的偶然和巧合加在一起,我就来到了清华法学院。
        报道是哪一天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比其他的同学早来了一个月,参加一个新生骨干培训班。到北京的那天特别热,还下了一阵雨,像呆在大蒸笼里一样,现在想起来那可能是我在北京度过的最热的一个夏天。办完了报到的手续,就跟爸妈道别了。那个时候真有一种离开父母独自闯荡的感觉。
        在清华的第一顿饭是在学生风味餐厅吃的,现在那个食堂已经变成清清餐厅了。当时自己还不知道食堂提供餐具,自己端着个饭盆就去打饭了。好像那天要的是炖鸡块儿,由于天气太热,只吃了一半就把饭都倒掉了。好像从这顿饭之后就再也没去过那个食堂,直到它变成清清餐厅。
        新生骨干培训班这个东西现在已经没有了。我参加的是第九期,零字班的第十期是最后一期。再往后就被思源班取代了。说老实话,我不太喜欢这种在一届学生中划出一个特殊的小圈子的做法,原本是平民主义色彩很强的一个学校非要弄出一个精英小团体,挺不伦不类的,况且这个小团体并不比其他同学高明多少。不过还是有些人成为了很要好的朋友,也有一些人混得很不错。本科毕业之前大家还聚了一次,之后就很少联系了。平心而论,参加这个培训还是有些好处,至少使我比法学院的同班同学早一点熟悉学校的环境,甚至对学校有更深感情。
        法学院没有人参与迎新的次数比我多,不信?呵呵,九字班的迎新我都参加过。提前报到的我和战涛两个人在正式报到的那一天成了迎新的工作人员,我们要迎接的是我们未来要朝夕相伴的同学。那天具体的情形记不清了,只记得天气很好,第一个来报到的是小方哥,六点多就到了。我们屋的弟兄好像第一天就都到了,我们的寝室是10号楼420房间。
        (明天接着灌)
    April 14

    七年一觉清华梦——缘起

        前几天看了chopin的部落格,发现他在我生日的那一天已经开始发酸了。我是发酸,还是不发酸?这是个问题。我的清华生涯还没结束,至少要等三四年才谈得上离开这里,从这一点来看,没有发酸的道理。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熟悉的面孔越来越少,大学时的玩伴一个接着一个离开,法9留在法学院的只有我和涛哥、小方哥哥儿几个了。所以对我来说,人生的一个阶段确确实实地要过去了,这个时候写点回忆文字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为什么叫“七年一觉清华梦”?七年,很简单,已经在这里生活七年了,尽管要生活到10年或者11年,但是到那个时候恐怕就不记得在清华前几年的事情了。七年其实是一段很长的时间,如果我能活70岁的话,那就意味着我人生中十分之一的时间是在这里度过的,而且这七年是人生中的黄金时间。但是这七年有的时候又像做梦一样,转眼之间就过去了,如果现在不抓住一些片断,就都随时间溜走了。要记住这七年的人和事,文字显然比记忆力要可靠。
        以上是为缘起。

    双簧

        人大和科大的校长又开始唱双簧了。不仅延续了之前混淆视听的手法,而且增加了互相吹捧的环节。两个学校既然如此惺惺相惜,不如合并为中国人民科学技术大学,这样说不定可以一举进入武书连排行榜的前五名呢。
    April 09

    闲话《人生》

          读小说确实是一件比较轻松、愉快的事情,一部十多万字的中篇不到三个小时就翻完了。如果换成一本同样字数的政治学、社会学或者历史学的书,可能需要三天看完,如果再换成一本法理学的书可能需要一个星期,如果换成一本诉讼法的书,倘若不是考试前恶补的话,估计就永远看不完了。
          《人生》是很老的一本书了,以至于路遥写了《平凡的世界》之后,知道这部他的成名之作的人就不多了——当然,我也不知道,我连《平凡的世界》都没看过,如果不是导师提起他的一篇文章,除了这个名字外我对其人算是一无所知。
          《人生》讲了些什么?我觉得有两条:
          第一条,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忘本。走运的时候,人总是容易发飘,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什么都行,觉得地球没了他就是个损失,再加上三两个“粉丝”在身边聒噪,恐怕就更不知道北在哪里了。结果往往是飘得越高,摔得越重。如果说研究生三年有什么长进的话,那就是越发地知道自己是nobody,再美好的想法也要一点点地做出来。比如说学术吧,本科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天天“合法性、现代性”的,到了研究生才缓过神来:先别搞什么合法性、现代性来糊弄别人、糊弄自己,找两个实际点的小问题做做,看是不是那块料。老话说的有道理,有多大的碗就吃多少的饭,有多大的本事就干多大的事。再就是做人要讲真诚,讲信用。为了利益耍小手段、搞小聪明,到最后害人害己。
         第二条,遇到了真心爱自己的人,一定一定要把握机会。有些事情错过就不再来,这是真理(自己差点犯这个错误,亏得mm是个明白人)!别把太多的东西跟爱情挂钩,更不要把婚姻当作什么资本和工具,其实,两个人幸福就是人生最大的资本。
         再扯点别的。一个星期前看了路遥的《早晨从中午开始》,很受震撼。写小说跟做研究本质上都是通的,事实上创作小说之前的准备过程就是一个研究的过程。过去总是抱怨自己的理论素养太差,需要恶补,但现在看来正如导师所说的,理论不是关键的问题,现在最缺乏的是对反映生活事实材料的占有和对材料本身的敏感度,后者尤为关键。一个大家习以为常的事实,你看出问题来了你就比别人高明,就能写出好的文章来,至于理论工具,需要什么就去看什么就行了。从训练这种敏感度的角度来说,看小说可能比看法学方面的书收获更多一些。
     
         
    April 08

    功德碑

    今天收到小马哥赠书两本,记录于此,以志鸣谢!
    高鸿钧、马剑银编:《社会理论之法:解读与评析》,清华大学出版社,2006。
    【美】弗里德曼:《选择的共和国:法律、权威与文化》,高鸿钧等译,清华大学出版社,2005。
     
    今天在万圣的收获:
    路遥:《人生》,人民文学。
    林达:《如彗星划过夜空》,三联。
    陈志武:《媒体、法律与市场》,中国政法出版社。
    弗里德曼(又是他):《法律制度》,中国政法出版社。
    庞德斯通:《囚徒的困境》,北理工。
    除了弗里德曼的书外,跟法律关系不大,基本都是休闲读物。大部头看不懂,理解力也就这样了。
     
    April 05

    开会记

         下午毕业生开会。先是dean wang讲讲国际国内的形势,分析了一下就业竞争有多么激烈,会场里嘈杂得很,没怎么听清楚,总之就是研究生不值钱了,大家要转变观念了,不能整天做美梦了。不过几个数字还是记了下来:到今年为止,全国有559所法学院,30多万在校法学学生;今年新增就业人口2500多万,新增就业岗位800多万,加上退休让出来的岗位,能解决一半人的就业。人这么多咋办?不如让400万人去制造问题,再让800万人去解决问题。(最后一句不是dean wang说的,呵呵)
         院长走了,接着就是教务员讲一些填表格的事情。会场更乱了,还是什么都没听清,反正意思就是说要认真填各种各样的表格,还有网上的,否则不能毕业(估计是吓唬人的)。一说到表格就来气。一模一样的信息都不知道填过多少回了,学校数据库里什么资料没有?本来教务在电脑上一查就能解决的问题非要大家一遍又一遍填表格,连点新鲜的内容都没有。我严重怀疑这些表格填完了有没有人看。
    April 03

    燕郊一日游见闻

        应一个朋友之邀,去他在三河燕郊镇的单位去玩儿。说是玩儿,无非就是吃吃饭,逛一逛新农村。
        沾北京的光,燕郊发展得不错,说是一个小镇,看起来比很多的县要强多了。城镇规划合理,至少在路网上比北京要合理——北京的道路规划可能是最不合理的。
        整个镇子其实没什么可看的,除了两条颇为壮观的“机场路”(这个是啥意思,就不用我解释了吧)——“机场主路“和“副机场路”。两条路其实没啥不同,路边都是连成排的几十家美发屋、按摩房和美容室,挑逗性的名号,暗示性的装修,还有三三两两的洗头妹坐在门前或者屋内,等待顾客上门。中午的时候街面颇为冷清,傍晚时分,路两边就停满了京牌儿的轿车,花枝招展的小姐们纷纷出门拉客,每每看见男男女女聚在一块儿,那是在谈价钱。据朋友介绍,这里的市价是100元一次。机场路上的行当竞争比较激烈,“每周都有旧的店倒闭,每周也都有新的店开张”,这一点倒是跟硅谷挺像的。
        这个行业在中国生机勃勃的发展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可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繁荣“的市场,仍然感觉到十分“震撼”。对于卖淫这种古老的行业在今天仍然兴盛本来无需反映过度,但是与性病传播、离婚率走高这些问题联系起来仍然让人感到脊背发凉。卖淫嫖娼违法,但是确又如此繁荣,法律和道德上的否定没有消灭其否定的对象,反而使问题失去控制和约束。前一段时间,新闻报道有人大代表建议将卖淫合法化,第一眼看过去想骂他,后来想想还有一些道理。这跟防止艾滋病传播一样,吸毒、卖淫堵不住,就只能发放一次性注射器和安全套。不过我们能拉得下这张脸吗?
      
    April 01

    一周没来了……

        考完试杂事反倒更多了。
        导师说,学位论文过关,只要修改一下标题就行了。分特!
        开始撰写去辽宁的调查报告,要快马加鞭了,接下来还有湖南、福建……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参加去甘肃的法律工作者培训项目,只是想假期离开学校,落得清静。
        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还没有理出头绪。将来的研究方向是个大问题。law and society确实比较时髦,不过难度也很大,往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资源,而且还不一定能出好的东西。不少作法解释学的人都在说法社会学研究很重要,但是真正动手做的没几个,恐怕就是觉得不划算。至于朱苏力和他的徒弟们,前几年倒是出了一些东西,不过最近一段时间简直近乎于搞笑了,在期刊网里面搜索一下就可以发篇文章,跟在bbs灌水也差不多了。自己何去何从,真是费思量!
    March 22

    开会时想到的

          昨天参加学校的例会,聊到一些学生信教的事情,讨论十分热烈。自己脑袋中闪过马克思的一段话,不过没敢说出来:“宗教里的苦难既是现实的苦难的表现,又是对这种现实的苦难的抗议。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感情,正像它是没有精神的制度的精神一样。宗教是人民的鸦片。”
          其实这篇《导言》里面还有很多话很精彩,这段话也很不错:“批判的武器当然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质力量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摧毁;但是理论一经掌握群众,也会变成物质力量。理论只要说服人,就能掌握群众;而理论只要彻底,就能说服人。所谓彻底,就是抓住事物的根本。但人的根本就是人本身。”
         马克思是牛人,说话不用论证就那么有力量,如果开会的时候把这两段扔出来,会有人受伤的——如果他能听得懂的话。
    March 19

    活着从考场归来

    各位观众,大家有福了!经过两天的考试,我活着回来了。以后更新的会快一些,内容会多一些,报料会少一些……
    March 14

    盼望考试快点到来

          最近几天心里一直发慌。我知道,不是因为考试,除了大一新生英语分级考试,上大学之后就没怕过任何考试。细细算来为了准备这个考试已经花了小半年的时间了。这接近半年的时间里面虽然没有一直复习,但是也没怎么静下心来读书。半年不读书,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所以心里发慌。
          昨天在当当定了几本书,都是自己想看的,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完。考试完了,要改学位论文,学位论文完了,要写去年7月做的调查的报告(过了这么多时间真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来),然后是一遍又一遍地修改,然后毕业。清华园里可读书?对此,我很怀疑。